翠青

翠青到达苏州的天泽恩寺时已经是傍晚了。

这之前她坐火车到了苏州,小脉来车站接她。那是个小而肮脏的长途汽车站,四周的人都衣衫不整,一看就经过了长途的旅行。

在烈日下,她抱臂等了四十分钟,小脉却总还不出现。她相信他正在来的路上,那座寺离市区很远,坐车要起码一个半小时。

小脉穿着白色的汉装褂子和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穿过马路,露出笑容,向她走来。阳光下他的脸黝黑,牙齿雪亮。就像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变化。小脉瘦且健康,野性未驯,有种山野气息。这两年,她憔悴了,他倒是唇若桃花,像她见他时19岁的样子。他之前总是在流浪,居无定所。不知怎地,就对佛教有了兴趣。因缘际会,来到了苏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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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云般的2010,来不及感慨

2010如此平淡,我几乎将它忘掉了。它哪有2008那么惊天动地,也不像2012那么耸人听闻,它它它,它就是浮云。“神马都是浮云”也是网络界2010年创造出的最火的汉语。

钓鱼岛事件让许多人揪起了心,也让网上的左右派们打得不可开交,同时众网友顺便普及了一下钓鱼岛周边的地理和历史知识。

韩寒出了《独唱团》,年底又传出生女喜讯。

刘翔又拿了金牌,但不是奥运会的,但至少堵住了群众的嘴。王菲开演唱会了,虽然没出新唱片,但的确巩固了内地歌坛一姐的地位。
上海办了世博会,虽然褒贬不一,但至少没弄跨股市,静安寺的大楼烧了,韩正挤出了几滴眼泪,市民排队去火灾遗址献花默哀,用鲜花和和交响乐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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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队去死

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吞咽下那些话
未曾亲眼见过死亡
我拒绝承认死亡
那些流下的泪水充满了悔恨与恐惧
我能做的就是陪哭
犹如隔海遥望
我见到彼此的他 高大、裸体
抱着金发的儿子
走入湖水
不敢想像任何死亡
即使我们都要死的
即使我们成群结队地走在去死的路上
我们占据了生的空间
对不起,我活下来了
活下来的总是那些已经变成坏蛋的人们
心如钢铁
走在去死的路上
可我更想
排队活下去

12,4

爱情是什么

在南京时,我终于见到了从未谋面的韩东,他跟我提起狗子,说有一次,狗子问和他喝酒的所有人,每人都必须回答一个问题,“爱情是什么?”,而且每人都必须回答,只能用一句话回答。我们一听就笑了,想,狗老师到老还这么纯真。韩东接着说,结果当时在座的都用话来敷衍他,我一看不行,狗子是认真的,就……

韩东再说什么,我已经忘了。我已经离他说这话的时间快一个星期了。那就让我从头来说起吧,但愿写到最后,我能回答上狗子的这个问题。也许无法用一句话来说,我预感到这是个复杂的问题。

A

我到南京的第一天,是和一个北京电影学院的小孩儿一起去的。说他是小孩儿,是看上去小,实际上他只比我小一岁。刚见到他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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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梦想

找出原来的一篇文章,现在看看还挺有感触。我想,这就是我为什么要写《光年之美国梦》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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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梦里人

夜晚,我与朋友在家看一部买了许久的电影《水仙花开》,这是一部有着法国式的忧伤和法国式的含蓄的电影,是导演Celine Sciamma(她本人也是80后)的处女作。

镜头缓慢,三个女孩演得都很到位,这样节奏缓慢刻画内心的电影需要非常精准的表演来表达的。忧郁而清瘦的Marie,艳丽明媚的Floriane,和一个讲义气又有些自卑的小胖妹。里面还出现了游泳队的男孩子们裸露上身的美丽身体,很养眼。

在夜晚她们穿过低矮的楼,那时光线是宝石蓝色,少年的身影在路灯下显得孤独又悠然。青春期的忧伤被那些细节与对话体现出来,几位女孩穿得服装也非常“校园风”。蓝色的小吊带、色彩柔和的绿橙色相间的polo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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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向西就是东方(缩略版)

@ChunSue

人生历史上的第一次国际转机误飞机,就是这次在首尔转机去洛杉矶的这一站。我和闺蜜谁都没有注意时间,当我们发现距登机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的时候,我们刚在机场的一家饭馆点了石锅拌饭。当时饭还没上来,我有点急了,想立刻赶过去,朋友说她有许多次旅行经验,说用几分钟吃饭应该没问题。结果可想而知,当我们气喘吁吁地跑到登机口时,首先看到的就是“登机口已经关闭”几个大字。顿时我颓了,没办法,只好改成三个小时后的另一班飞机。

这回我们不会再误了飞机吧?我们又吃了一顿饭,算是北京时间的晚饭。这回可算可以踏实地吃了。

这是我第一次来洛杉矶,之前朋友们都告诉我,我会更喜欢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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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易得

林嘉芙给那个叫尼玛的藏族男孩回短信:“我还好。想和你聊天,等你有空的时候吧。”想了想,她又加了一句,“你在哪儿工作?”

一直好几天,她都没有跟尼玛联系,本来他们约好有天晚上一起在她家楼下的那所西藏学校聊天的。那天晚上林嘉芙完全忘掉了这件事,事后想起来,也没有给他打电话或发短信解释一下。

这个下午,她想约个朋友吃晚饭。扬扬说他去北戴河了。想了想住在附近的两个闺蜜,算了,前几天刚见过的。她想出门走走,又有点懒得动。有点饿,却控制不住地拿起那杯几乎放凉了的咖啡。

窗外的天色有些阴沉。带着淡淡的雾色。树兀自发绿。一切都像初秋那般正常、固定。简直没什么好说的。

就在这时,她突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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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伤的三流小说

在我扯下手机的耳机,广播的音乐戛然而断后的几分钟,我听到窗外传来一阵声音,原来是下雨了。

我打开阳台的门,探出头,雨突然而至,让我闹不清楚它是什么时候下起来的。

那是个夏夜。我忘了从哪里回来,路过演出场所MAO的门口,看到那里聚了许多人。哦,今晚是周五啊,这里有演出。我看到一个熟人刘旺坐在台阶上,便和他打招呼。他看到我,夸张地和我寒暄,我便也坐在台阶上,和他聊天。坐在他旁边的一个男孩总在向地上吐口水,看得我很烦。我告诉自己,别理他,就当他不存在。我想他应该是刘旺的朋友,可我终于忍不住向他开口:哎,你能别老往地上吐吗?他看我一眼,那是种什么样的眼神啊,充满了不齿、悲伤及愤怒,在我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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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翘首以待外星人的到来

我在翘首以待外星人的到来

“带我走吧!”我尖叫
同时做出一个鬼脸
“去哪儿?”
“去哪儿都成——”
我接着咽下那句听起来像是会造成伤害的话——
“只要离开这个该死的世界”
对不起了,哥们儿们,朋友们
缪斯们,二爷们
我最好还是一个人离开
还有一个多小时
坐等被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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