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马丁翻译的几首我的诗

Chun Sue

ON A TRIP

In the same night
in Berlin
I was at two events with Chinese writers.
The female writer who lived in London
gave me a stronger impression
than the male writer who stayed in America.
Her English pronunciation was better, more resonant;
also before at the event with t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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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见许多熟人和陌生人聚集一堂等吃饭,一人一桌是课桌,菜单上是西餐,需自己选什么样的面包什么样的配料,还是很上档次的。还没开始之前,我要出去找一个在旁边试衣服的朋友(好像是女明星,四十多)顺便抽烟。旁边两个热情的大哥帮我占了一个就在他们身边的座位,说这座更好,方便聊天。我说这不是我的座,我的座在前面,他们说嗨,没事儿,也不用非坐昨天的座儿。

我走出去找她,没找到,就去了洗手间。里面是一排宝石蓝的沙发,桌上是同色蓝色雕塑,门口的地上是天蓝色的沙砾,很美。我梦里是穿红色的衣服,还戴着帽子,去了另一洗手间,发生雷事,不表。只记得我洗手时有一女孩(我认识,朋友)用手指做手枪状劝我别在周围抽烟,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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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年之美国梦》的评论

(作者不详)

春树将新作《光年三部曲》的基调定为“在荒谬的世界里,从未失去过信心与勇气的人们最终得到了彻底和完全的幸福。”漂泊,构成了它们永恒的主题和经脉相连的线索,一些文学批评家曾讽刺说,只有当写作者灵感枯竭时,才会让笔下的主人公开始旅行。很明显,从表面上看,许多批评家可能质疑这些文字的意义,正如菲德勒在《小说的终结》中宣称的那样,当代小说已经死亡,“它们或像纳博科夫那样以讽刺推动它走向末日,或像巴思那样拼凑文字杂拌,或像巴勒斯那样将其炸碎,只留下经验残片和毁灭的狂喜。”然而,正如我们所处的全球化后工业时代一样,文化境遇巨变,将毫不留情地更改艺术阐述的标准:一波波的视觉讯息洪流不断地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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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说了很多的采访

大概是2012年的一个采访

1、都市时报:在大众眼里,你一直是“愤青”、“叛逆”、“另类”的代表,对于这种带有标签式的评价,你怎么看?

春树:这其实是一种束缚,一旦你被标签化了,之后做出另外一种举止,别人就会说,哎,这不太像你啊,也有些人会感到失望,因为他们会有一种先入为主的在媒体上看到的那种模式,甚至包括作品里得出来的结论,但是作者和作品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东西。作品就是凝固在那一段时间的写作成果,但作者其实是会成长、变化的。

 

2、都市时报:现在一些人说春树变了,不像以前那么冲了,变得安静柔和了许多,你觉得自己有改变吗?

春树:对,我就是变了。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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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的一次采访

吕露同学在2010年为我做的一个采访:

1:我们知道青春是用来叛逆的。但在你这里,青春大致是用来叛乱的。你的叛乱何时可以有个尽头?我的意思是你的青春到底能够灿烂多远?

嗯,过两天,估计到你的采访登出来的时候,就满27岁了。从17岁到27岁,这十年,我只做了一件事,就是,实现我的一个价值观。这可能就是大家说的叛逆或者叛乱。那时候,我在诗里还写“我的青春是多么多么的长”。从现在开始,我要开始实现我心目中的另一个价值观,至于是什么价值观?现在保密。

2:如果没有诗歌,我们都只是一个街头美女,一阵风就能将我们吹得无影无踪,我想知道的是:你对诗歌是否怀有恩情?

如果没有诗歌,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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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乡

目前,B在我生活中已经退到不会影响到我心情的位置,这是我以前就预想到的。在那时因想念他而睡不着的夜里,我一遍遍地对自己说:总有一天,你会忘记他的。你知道,这是规律,你每次都能将想忘掉的人忘掉,这次也肯定能。

那时的夜特别黑,特别凉。

我和妹妹睡在一个炕上,每天晚上我都要向她说上几遍B的负心事才合上双眼。就是这样,我也心潮起伏,B好像从遥远的地方向我示威,“你终于后悔了吧?”“你会后悔的。”他曾经在给我的一条短信上这样说。

去年冬天,我下火车时就看到已经飘雪。坐汽车时一路都在下雪,现在的车现代多了,非常舒服暖和,还放香港电影。我和座位附近的男孩聊了起来,他穿一条军裤,原来他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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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那里

这里、那里

这个女孩是与众不同的
她姐姐就不是
为什么是这样
就像另一对姐妹
那个女孩是有点自己的东西的
她姐姐就不是
把这个与众不同的女孩
与那个有点自己东西的女孩
放到一起
她们仍然能被看出
是自信的

2012,5,20

 

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

在我的梦里
我站在台北某所大学的门口
那是午夜
灯光温柔
一棵好大的树
叶冠随风摇曳
是梧桐
还是槐树
已经记不清了
我站在那里
谁也没等
一会儿他们就会过来

2012-05-20

我们在阶级上是一类人

贾妮说:
我没那么讨厌男gaga了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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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志明市

 

胡志明市,闷热而潮湿。下飞机的时候通报地面温度为27度。

凌晨5点半,被楼下的不远处的高音喇叭里放的迪曲给响醒了。他们怎么这么能闹啊,并且没有人管。我不想再被高音喇叭吵醒,放朋克摇滚都不行。

后来才知道,正临新年,我所住的范五老(Pham Ngu Lao)地区那可是最热闹的旅游区,来此旅游的游客们基本栖身于此。楼下正是美食街,从早闹到晚。

我本想住在“大陆饭店” (CONTINENTAL HOTEL), 这是家1880年开始营业、具有传奇声誉的酒店,越南战争期间,许多记者和作者住过这里。Graham Greene的《安静的美国人》就是在那里写出来的。德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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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我在万寿路

 

自己骨子里有极穆肃的一面。听到同样感觉的音乐就忍不住想哭。比如,朝鲜民歌《阿里朗》。或者是红歌。

 

这家“桂林小吃”店里除我之外还有三个客人,二女一男。一个正在打电话,一个正在埋头吃。那个男的是跟在我后面进来的,我点完菜找了个座,他用浓厚的乡音点完菜,在我后面找了张空桌坐下了。

经常来这家店,一是附近实在是没有什么好吃的地方,二是这里做的还不错,而且便宜。一份腊肠煲仔饭15块,满满的菜和米饭,还送一碗汤。一般饭吃不完我都打包。单点一份酸笋5元,酸豆角3元。还有南方常见北方却不多见的龟苓膏。味道当然不能跟当地比,但也聊胜于无了。

我妈给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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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一条铁路一次能走多久

 

男孩小索走在铁路上。

没有人知道他要去哪里。

天有些凉。星星就要漫上天空。天空是一片温和的蓝,像蓝墨水滴在清水里。靠近地平线的一端还有点淡淡的橘黄色。

年少时看苏童的《少年血》,总记得里面写到铁轨上有一只露珠般的粉红色塑料凉鞋。

后来就觉得铁路真是一个神奇又有点残忍的地方。能把人带往远方,也能吞没一些生命和记忆。

“火车开往冬天” 小索常常来这条铁路,沿着铁路缓缓地走。黄色的小雏菊四散开放。蒲公英的花洁白芬芳。鼓着腮帮子吹上一下,它们就顺着阳光飘远了。

少年时常随紫予到处走动。他骑一辆自行车,我骑一辆稍小些的。两个人并排。去大学上自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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