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年之美国梦》的评论

(作者不详)

春树将新作《光年三部曲》的基调定为“在荒谬的世界里,从未失去过信心与勇气的人们最终得到了彻底和完全的幸福。”漂泊,构成了它们永恒的主题和经脉相连的线索,一些文学批评家曾讽刺说,只有当写作者灵感枯竭时,才会让笔下的主人公开始旅行。很明显,从表面上看,许多批评家可能质疑这些文字的意义,正如菲德勒在《小说的终结》中宣称的那样,当代小说已经死亡,“它们或像纳博科夫那样以讽刺推动它走向末日,或像巴思那样拼凑文字杂拌,或像巴勒斯那样将其炸碎,只留下经验残片和毁灭的狂喜。”然而,正如我们所处的全球化后工业时代一样,文化境遇巨变,将毫不留情地更改艺术阐述的标准:一波波的视觉讯息洪流不断地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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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说了很多的采访

大概是2012年的一个采访

1、都市时报:在大众眼里,你一直是“愤青”、“叛逆”、“另类”的代表,对于这种带有标签式的评价,你怎么看?

春树:这其实是一种束缚,一旦你被标签化了,之后做出另外一种举止,别人就会说,哎,这不太像你啊,也有些人会感到失望,因为他们会有一种先入为主的在媒体上看到的那种模式,甚至包括作品里得出来的结论,但是作者和作品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东西。作品就是凝固在那一段时间的写作成果,但作者其实是会成长、变化的。

 

2、都市时报:现在一些人说春树变了,不像以前那么冲了,变得安静柔和了许多,你觉得自己有改变吗?

春树:对,我就是变了。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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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的一次采访

吕露同学在2010年为我做的一个采访:

1:我们知道青春是用来叛逆的。但在你这里,青春大致是用来叛乱的。你的叛乱何时可以有个尽头?我的意思是你的青春到底能够灿烂多远?

嗯,过两天,估计到你的采访登出来的时候,就满27岁了。从17岁到27岁,这十年,我只做了一件事,就是,实现我的一个价值观。这可能就是大家说的叛逆或者叛乱。那时候,我在诗里还写“我的青春是多么多么的长”。从现在开始,我要开始实现我心目中的另一个价值观,至于是什么价值观?现在保密。

2:如果没有诗歌,我们都只是一个街头美女,一阵风就能将我们吹得无影无踪,我想知道的是:你对诗歌是否怀有恩情?

如果没有诗歌,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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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乡

目前,B在我生活中已经退到不会影响到我心情的位置,这是我以前就预想到的。在那时因想念他而睡不着的夜里,我一遍遍地对自己说:总有一天,你会忘记他的。你知道,这是规律,你每次都能将想忘掉的人忘掉,这次也肯定能。

那时的夜特别黑,特别凉。

我和妹妹睡在一个炕上,每天晚上我都要向她说上几遍B的负心事才合上双眼。就是这样,我也心潮起伏,B好像从遥远的地方向我示威,“你终于后悔了吧?”“你会后悔的。”他曾经在给我的一条短信上这样说。

去年冬天,我下火车时就看到已经飘雪。坐汽车时一路都在下雪,现在的车现代多了,非常舒服暖和,还放香港电影。我和座位附近的男孩聊了起来,他穿一条军裤,原来他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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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那里

这里、那里

这个女孩是与众不同的
她姐姐就不是
为什么是这样
就像另一对姐妹
那个女孩是有点自己的东西的
她姐姐就不是
把这个与众不同的女孩
与那个有点自己东西的女孩
放到一起
她们仍然能被看出
是自信的

2012,5,20

 

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

在我的梦里
我站在台北某所大学的门口
那是午夜
灯光温柔
一棵好大的树
叶冠随风摇曳
是梧桐
还是槐树
已经记不清了
我站在那里
谁也没等
一会儿他们就会过来

2012-05-20

我们在阶级上是一类人

贾妮说:
我没那么讨厌男gaga了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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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志明市

 

胡志明市,闷热而潮湿。下飞机的时候通报地面温度为27度。

凌晨5点半,被楼下的不远处的高音喇叭里放的迪曲给响醒了。他们怎么这么能闹啊,并且没有人管。我不想再被高音喇叭吵醒,放朋克摇滚都不行。

后来才知道,正临新年,我所住的范五老(Pham Ngu Lao)地区那可是最热闹的旅游区,来此旅游的游客们基本栖身于此。楼下正是美食街,从早闹到晚。

我本想住在“大陆饭店” (CONTINENTAL HOTEL), 这是家1880年开始营业、具有传奇声誉的酒店,越南战争期间,许多记者和作者住过这里。Graham Greene的《安静的美国人》就是在那里写出来的。德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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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我在万寿路

 

自己骨子里有极穆肃的一面。听到同样感觉的音乐就忍不住想哭。比如,朝鲜民歌《阿里朗》。或者是红歌。

 

这家“桂林小吃”店里除我之外还有三个客人,二女一男。一个正在打电话,一个正在埋头吃。那个男的是跟在我后面进来的,我点完菜找了个座,他用浓厚的乡音点完菜,在我后面找了张空桌坐下了。

经常来这家店,一是附近实在是没有什么好吃的地方,二是这里做的还不错,而且便宜。一份腊肠煲仔饭15块,满满的菜和米饭,还送一碗汤。一般饭吃不完我都打包。单点一份酸笋5元,酸豆角3元。还有南方常见北方却不多见的龟苓膏。味道当然不能跟当地比,但也聊胜于无了。

我妈给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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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一条铁路一次能走多久

 

男孩小索走在铁路上。

没有人知道他要去哪里。

天有些凉。星星就要漫上天空。天空是一片温和的蓝,像蓝墨水滴在清水里。靠近地平线的一端还有点淡淡的橘黄色。

年少时看苏童的《少年血》,总记得里面写到铁轨上有一只露珠般的粉红色塑料凉鞋。

后来就觉得铁路真是一个神奇又有点残忍的地方。能把人带往远方,也能吞没一些生命和记忆。

“火车开往冬天” 小索常常来这条铁路,沿着铁路缓缓地走。黄色的小雏菊四散开放。蒲公英的花洁白芬芳。鼓着腮帮子吹上一下,它们就顺着阳光飘远了。

少年时常随紫予到处走动。他骑一辆自行车,我骑一辆稍小些的。两个人并排。去大学上自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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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条命》读者感言

(但我忘了是谁写的了)

昨晚用了几个小时看完了春树的三本书。觉得这个小孩的文字太HIGH了。《2条命》中的大段文字明显是飞了之后写出来的。于是我就很想找找飞的感觉——狂抽了3根中南海点八,喝了大半杯纯VODKA,然后我就直接飞进被窝了。

在被窝里飞着的同时,印象最深的是,八零后好孩子楠楠在一次梦中见到英明神武和蔼可亲的伟大领袖毛主席,握着主席温暖的大手,好孩子说了两句话。第一句是:感谢您解放了全国人民。第二句是:您可千万千万千万别发动文化大革命呀——后面专门接着说文革。

印象第二深的是,“我和傻逼的最大区别,在于我比傻逼有钱。”——让我真的很想当一个很有钱很有钱的SB,也能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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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

疲惫的一天结束了,时间指向凌晨一点半。最近总是这么晚才能休息,才能有点独处的时间。

从洗手间里出来,打算把书房的灯和电脑关掉睡觉,结果坐下来,被音箱里正在播放的歌吸引了,一下子听了进去,就像第一次听到它,又像是许多次听它。是罗大佑的《那是我不能了解的事》。我想到了少年时的暑假回老家,就听的这首歌,那时候还是磁带,用的是邻居家的熊猫牌收音机放的。我们躺在地上,听着罗大佑。每次听到这首歌我都有种辽远的心态,想到家乡的田野和天上的云,夏天的蝉鸣和秋天的雨。那真是少年时快乐的日子,心智初启,对一切都怀有好奇,深信未来是美好的。

一首歌能带人回到过去,能让我眼前立刻就浮现出彼时彼刻的气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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